牛阅网 > 都市小说 > 不二嫁 > 第二章 嫁之日
    失恋酒吧,热情轻松的乡村音乐飘动,突地,店门上铃声响起,有几抹人影走了进来。
    “董事长,有几份文件需要你签妥。”路不破往吧台前的高脚椅一坐,从公事包里掏出几份文件往桌面一摆。
    在吧台里忙碌的钟离也,双手往半围裙上擦了擦,接过笔,看过文件,快速地签上名。
    “抱歉,最近把公司的事都丢给你。”钟离也替他调了杯酒。
    “不会,是我分内的事。”路不破接过酒浅呷。
    “我的呢?”一起进门的罗至光问着。
    “你还敢跟我要酒喝啊!”俊脸邪气横生。
    到外头避风头,以为他就找不到他吗?五年前把他揪回,狠骂了一顿,直到现在还乖得跟绵羊一样。
    罗至光垂下脸,决定在他们结婚之前都当个哑巴。
    “我的呢?”也是一道进门的韩学儒如往常赖在吧台问着,见路不破有酒,要起别扭。
    “你又没点。”钟离也哼了声。对他的态度,比对罗至光好一点点。
    “他也没点啊。”指向路不破,严重质疑他非常不公。
    “我跟他熟啊,他一个眼神,我就知道他要什么。”
    意思是说,跟他一点都不熟就是了。韩学儒恨恨想着,又问:“淑儿呢?”懒得跟他一般见识。
    大老板总是有些怪癖,有时幼稚得很严重。
    “在床上下不来。”钟离也淡淡地说,唇角有抹骄傲。声量不大不小,欸,但店内的所有人肯定都听得到。
    他是故意的。每个人都这么认为。
    已经五年了,他依旧无所不用其极地击碎他不举的不实谣言,更无耻下流地败坏李淑儿的名声,甚至搞大她的肚子,对外放出风声,让所有男人都不敢觊觎她,就连幻想也不敢。
    五年来,李淑儿已经坐了第四次的月子了。
    有人猜,他们企图组支篮球队,但只有作庄供下注的韩学儒说,钟离也一直想要自组一支棒球队,他要领队兼教练,然后跟早已辞职不干努力生产报国的班梓夫妇对杠。
    五年,轻飘飘地过,没名没分,却已经是四个孩子的爹,四个孩子的娘……
    “你在那边胡说什么东西?!”李淑儿震天价响的嗓音从休息室里飙出,涨红的粉颊犹如白里透红的水蜜桃,教人超想咬上一口。
    她在休息室里喂奶,他居然在外头说些五四三,害每个见到她的人都对她抱以很暧昧的笑……可恶,报复她当年说他不举,也不需要挑这个时候吧。是男人,就不应该计较的。
    “老婆,”骄傲不见了,钟离也像个爱家爱子爱老婆的超好男人。
    “去你的,谁是你老婆!”
    “×的,孩子都生两双了,你不是我老婆,我儿子女儿干么喊你妈?”收起浓腻笑意,他开始要狠。
    不能怪他,自从五年前战役成功,却在咖啡厅外被那个臭老头给破功之后,他的亲亲老婆死也不嫁,打死不嫁,就算他搞大她的肚子,就算她无怨无悔地替他生下三男一女,她还是不嫁……天啊,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点头二嫁?
    场地从五年前订到现在,费用已经不想去算了,而礼服老早就订制好,如今已经蒙尘寄在婚纱公司里。
    她要是再不嫁,总有一天,他们的孙子就要来当他们的花童了!
    “还不是时候嘛!”李淑儿有点气虚地吼着。
    “好,那你告诉我,要等到什么时候!”抹布一丢,他双手环胸,俊脸硬是拧得很狰狞。
    “等……等……”
    “等什么?”还等咧!
    “就等……”
    店门铃声再起,店内数十双眼整齐划一地献上注目礼。一进门就受到如此礼遇的王志笃有些受宠若惊,看向吧台,猜到这对笨蛋夫妻大概又在演什么戏码供人减压。
    “报告出来了。”走向吧台,王志笃不啰唆,抽出报告递给李淑儿。“快点嫁吧,我等着再签第二次的证人姓名。”指的是结婚证书上头的证人大名。
    李淑儿接过报告,上头蓝色字体写着“正常”两个大字,双手惊颤着。
    “嫁不嫁?!”钟离也下战帖。知道他今天不上班,守在这里是为哪桩了吧。从他确定治愈至今已过五年,过了追踪期,所有数据皆正常,她可以不用怕了。
    “×的,还犹豫?!”
    啊啊~~生气了!
    “走!”一把揪住她,准备把她往回拖进休息室。
    “你要干么?”她惊恐得很。
    “再生一个!”他需要适量的运动替他减压!
    他老婆只肯替他生孩子,却不愿意嫁给他,他心痛,
    “不要啦,你干么啦!”李淑儿羞得连耳根子都烧烫烫的。
    想生孩子也没必要昭告天下吧!
    突地,门上铃声再响,店内一致给予相同礼遇,岂料入门的却是一个极为仙风道骨的老者。
    钟离也回头,怒眸瞬间眯起,拳头握得劈哩咱啦响,举步冲向他。“就是你这个老头,就是你,害得我老婆到现在还不肯嫁给我!”他冤死了!眼见拳风渐逼,吕老师唇角微掀,“我可从没说她不能嫁喔。”拳风乍止,拳头就停在他眼前两寸之处。“你说什么?”
    “我说,我从没说她不能嫁。”吕老师不厌其烦的再说一次。
    唉,要不是有人恶意在他网站下毒,又对外放出风声,逼得他不得不出面,他还真不想走这一趟呢。
    “胡说,你明明说我注定孤寡,那日在街上遇见,你还问我,敢嫁吗?”她就是被那句话给吓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