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绷紧了全身的肌肉,她压抑着心底冒出的想要屈服的念头,但她很快就绝望地发现,她的双腿间已经渗出了粘腻的液体。

      她的吐息逐渐变得粗重,在落针可闻的室内分外清楚,顾念难堪起来,可她无力再顾及这微末小事了,她大口大口地汲取着新鲜的空气,像只熟透的龙虾一样弓起了身体,伴着湿透衣物的汗水,她的脸上晕起了血色的团霞。

      顾念仿佛是在表演一场自导自演的默剧,急剧消耗的体力让她难以支绌,或许她还能挣扎些许,但这时,唯一的观众离开了席位,在顾念眼睁睁的注视下,慢慢朝她靠了过来。

      “念念。”女人哑着嗓子说。

      她把手抬起来,蜻蜓点水般擦过了顾念脸上细微的绒毛,发现顾念没有抵触的情绪,她才把手掌整个贴上了通红的脸颊。

      冰凉的掌心,柔软的指腹,随着顾妤一上一下的摩挲,顾念最后一丝坚持也烟消云散了。

      她想到了敲响顾妤房门的目的,难以为自己矛盾的反抗找到合适的理由。

      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?

      顾念知道发情期的难熬,那些意乱情迷的夜晚令人神志不清,至少现在,她能保持足够的理智,迎来她青涩的第一次。

      她软塌塌地倒在床上,张着纤细的四肢,仰面看着天花板的吊灯。

      这是独属于成年人的不能宣之于口的信号。

      当晃眼的灯光被遮住,黝黑的长发搭在她的脸侧,顾念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  她感受着压在自己身上柔软躯体的温度,一时心神恍惚。

      上一次她们贴得这么近,是多久之前呢?